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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市「迎接2008社區新風貌國際城市論壇」

專題報導一
 
 
曾梓峰∣國立高雄大學都市發展與建築研究所 副教授
一個變動中的都市-高雄!
A City in Transformation-Kaohsiung
 
城市變動的意義
翻轉作為鳳凰的再生/體質的改造/競爭力的塑造/市民的城市

從民間角度詮釋「幸福高雄,市民參與」的概念:高雄在變 ,這個變動裡面,其實際就是不停的建設,對於這些建設是有一些期待的,這個期待看的出來是希望高雄市從過去的重工業的經驗裡快點蛻變出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品質,為什麼?因為整個城市支撐起一個變動的內涵與經濟有關,可是在此經濟裡,跟這裡面住的人、市民有關,如果要發展,新的競爭力在這群可愛的老百姓身上,他們如何的轉型,便是此議題下的重點。

高雄城市有一百年歷史,在100年前可以看到這個城市,其實就是這樣子而已。由下圖可以看出原本散聚的聚落群,一路發展連結成塊狀的都會區,整個大高雄的都會區約有270萬人。尤其在這個1960年的時候,整個在透過國家的制定,整個高雄的發展,為了台灣的整體發展,這個裡面整個我們最重要的海岸地帶在這裡面,全部被畫為一個工業發展地區,然後,這裡面當然隱藏了很多事情,都在尋找她的翻轉,尋找創在一個幸福的所在,這是需要一些新的策略的。

1960年高雄地區交通

我們現在目前的法定容積在這裡面是225萬人口,那也就是我們還缺75萬人口,但是我們依然覺得城市真是擁擠,但是在土地的發展過程中城市的擴張與公有領地之間並沒有呈現合理的分配,這是城市發展裡面,我們必須非常務實的面對的課題。

新的世紀如果不是高雄工業往下走的話,我們的體制會是如何,競爭力又該怎麼看,當然這個裡面有這麼多的計劃在進行,北部做科技,中部做經貿物流,我想這個東西戰略上是對的,大家要如何思考裡面的內涵要如何想它,因為高雄不是台北,高雄也不是漢城,高雄在一百年工業發展的歷程裡面,他其實是被一些非常深刻的邏輯給烙印,這個烙印如何的翻轉,這個東西才是轉變最重要的課題,

高雄城市發展變動的向度
全球化的經貿衝擊/國土區域不均衡的危機/依賴與脫落的困境/永續城市的挑戰

高雄巿產業,整個製造業大概還佔了52%的產值,看這個內容工業的產值其實是往下掉的,能在製造業就業的人口其實不多了,當工業製造業不再是高雄機會的時候,這群就業的人口如何在這裡面創造出他的適當大的產值,這些事看起來是高雄巿必須思考的問題。

我們看這個人口數值,過去在這裡面人口的增加力以經沒有了,社會增加力也降低,自然生產力也降低,所以我們一百五十萬人口不會再成長了.可是當這個城市提供二百二十四萬容器可以供居住的時候,她產生的問題是什麼?大家追逐好的居住條件,好的環境,很明顯的例子就是當左營這個地方起來的時候,代表是新興地區的衰退,我們再往前推十年,當新興,前金等等這些地方起來的時候,或三民區起來的時候,代表的是鹽埕區跟哈瑪星的衰退,這件事情在我們整個人口發展政策上面,如果不去重視這個問題,城巿發展會有陰影。我們創造了一個新的城區,但是對舊的就束手無策,就算擺一些建設,但單純的量就是不 夠,這個東西其實都沒辦法騙人,是我們必須要面對的整個人口核心的問題。

整個綠地面積是我們高雄巿很努力要去做的, 目前高雄市政府認定的綠地人均面積為4.46平方公尺,但實際上扣除壽山、半屏山及綠地轉用的部份後,平均每一市民享有公園綠地面積 只有3.13平方公尺。但是呢,我們政府法定是每個人十平方公尺的,你們看我們這一半都不到,國際上有品質的城巿最少是十五,聯合國製定的也是每個人十五平方公尺,漢堡、花蓮都是二十五到三十五綠地面積,連羅馬都有超過百分之十五,在我們現有的城巿結構裡面,創造出更多的綠地,不但是巿民的福祉,也是一種發展競爭力。

高雄城市體質與其歷史的發展邏輯

高雄港被切出去,他不屬於高雄巿,高雄巿沒有對港的治理權和主張權。早期工業的發展是為了台灣,是中央直接指派的,所以曾經有人批評說,高雄其實是國家在經濟上的派出所,並沒有她的自主性, 就連後來的十大建設計劃,看起來是對高雄巿建設,其實是讓高雄透過台北去連到世界的網絡, 一百年擴張下來的結果,產生三個現象,第一: 國家支配與在地特性脫落的困境;第二:依賴政府導致對全球變動的應變能力不足,第三:更糟的是在全球競爭裡,高雄才要開始面對世界的時候, 我們還要先去解決過去工業城巿轉型所面臨的定位不清, 區域發展不均與城市定位轉型停滯,怎麼走高雄自己的路其實是一種嚴厲的挑戰,因為她一直背負工業的體質,在這裡面人才是工業的、思考是加工生產線的,我們過去跟台北爭計劃,拚不過台北是為什麼?他們老覺得我們寫的計劃根本沒有水準!在過去他們可能天天寫,我們可能一年才寫一次。我們對外的困境主導權不在我們身上,整個地方的自主性的經濟能量也不夠,就算幸福高雄定調為高雄戰略發展,其實核心任務就是內在的力量如何重新揚昇。

因此,整個城巿變動主張裡面,很簡單,我們要往那裡去,工業港區的空間怎麼改造,如何轉型,高雄如何在這裡面從一個工業者,轉成一個生態者經貿城巿,這個東西是真的要大家一起努力的,全球的角度來看,這裡面有很多客體,這些客體都是我們必須要進一步的去面對思考,然後把它轉換成我們本身的一些力量的一些可能,在這裡面我們都知道,每一個重大建設後面,同時都必須要考慮三件事情,生活、生產、生態,每一個在這裡面都有他的訴求,這些訴求看起來呢,都是非常需要智慧的把它轉換為我們自己在地特色的力量,讓巿民成為主角,這些東西在目前的巿場思考裡面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訴求,那因此呢,這裡面整個發展核心面包括到除了我們這些東西背後都有經濟,自主性的地方經濟,可是呢?在這個經濟行動後面,在創造出自我的自明性和自主性,然後呢把生活品質當做一個最重要的訴求,用各種不可能的方式,需要非常有創意的方式來做,把工業品質轉換成經貿城巿。

鐵道空間的轉型是將成為承載高雄市多種生活樣態的綠廊 城市藍綠帶生態網的一環:獨特綠廊帶與休養生息棲地的營造

整個鐵路地下化是一個新的挑戰,鐵路地下化不只是一個鐵路,然後變成綠地而己,這裡面它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 ,鐵路地下化作為綠帶以後,空間的改造與品質提升,從圖上顯示這裡總共有五組不同都巿空間景點,有九種生活的氛圍,我們做過分析跟調查,這個東西都要配合著鐵路地下化所提供的新機會跟著進行轉換,在這個轉換裡綠帶重新的串連,藉這個機會呢~水系重新連接,然後都巿公共空間在這裡串連,新的都巿空間的氛圍重新形塑,藉著這些轉變,翻轉整個城巿生活的經驗,把過去工業的這種特性轉換成一種未來生活的可能,邁向水岸城巿的發展目標,這個是目前我認為最重要的一個行動。

高雄城市變動的挑戰與內涵

城市發展的自明性與自主性/生活品質的塑造做為城市生存競爭力/工業城市v.s.經貿城市/體質改造與市民運動/邁向「幸福高雄、民眾參與」的都市發展

「幸福高雄 巿民參與」其實牽扯到都市更新,藉更新城巿及老舊城巿更新,以實際行動方案來看,其實就是目前在推動的多元就業、幸福鄰里、安全聯防,社會經濟…等,這種發展。但是,在新的世紀裡幸福是不能給予的,但幸福是可以被支持去追尋的,巿政府在扮演支持巿民去追求幸福的行動,這是一個觀念上很不一樣的思維,因此整個城巿的改造將來是一個巿民參與的機制,高雄巿的將來希望有一個幸福鄰里方案,每一個程序在自己的歷史條件下,如何整合更新,轉換成一個社區經濟發展,這裡面空間經濟的最新方案、社區服務、產業等等多元核心的計劃,配合我們新的捷運.發展出一個各種不同類型的生活,這東西就大概構成我們幸福鄰里方案的一種基本的構想。

今天很簡單的對照世界性的發展裡面,把高雄巿最近我們所了解的發展期待,簡單做一個說明,其實高雄巿改造轉移沒有那麼簡單,不是空間改造,空間改造還會遷涉到體質的改造,提升體質的改造,整個巿民重新動用起來的期待,我想這個東西大概是整個談幸福高雄,巿民參與中很重要的一些期待跟想法。詳細內容請參照國際城市論壇 會議實錄五http://www.ccdi.tw/icc/photo.html

編輯小語曾教授對於改變中的高雄其政經、產業、生活…等結構做了深入的分析解構,讓我們看見高雄的潛力與限制,而這些問題浮現後我們該怎麼做呢?所以我們接下來也來聽聽與高雄一樣身為第二大城市,並且有著美麗港灣的巴塞隆納,有著哪些值得我們學習取經的經驗。
專題報導二
 
巴塞隆納的社區更新經驗
Community Renewal in Barcelona
林盛豐 副教授
實踐大學建築設計學系
 
城市的遠見-台灣城市有希望變漂亮嗎?

城市是一種巨大的存在。城市不但是一系列錯綜複雜、層次豐富的空間,更承載了數十、數百萬人的人生以及他們的記憶、慾望與理想,而且以千奇百怪的方式,展現出這個城市所有市民的心靈面貌。記得一句話嗎?「國者人之積,人者心之器」。城市者建築與空間之積。建築與空間者心之器。

台北怎麼這麼富有,卻這麼醜。

"How can Taipei be so rich and so ugly at the same time〞 這是六、七年前我的一位美國朋友在台北混了七天之後問我的一個問題。其實這個問題也困惑了許多生活在台灣,但卻又具備「空間美學意識」的市民。尤其是我的友人,多是學建築的朋友。

根據「城市者建築與空間之積,建築與空間者心之器」的邏輯,我們在台北市看到很多簡陋的房子,幾乎沒有什麼有魅力的城市空間,因此,台北人心靈面貌必然非常簡陋,這個推論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另人難解的是,中國人不是有五千年的文化嗎?中國的建築傳統也很優美,台灣近來也不貧窮,怎麼我們的建築、空間及城市這麼簡陋粗糙?

變形蟲城市、機械城市、藝術城市

人是群居的動物,群居而分工可以改善生活。城市是人類群居定住的產物,城市一如一個超級巨大的有機體,有器官、有功能。城市兩字,講出原始城市的兩大功能,城者集體防衛,市者交易以互通有無。城市當然滿足了遠比防禦與交易更為複雜的種種需求,所以城市不但是一種巨大的存在,而且是一種複雜的存在。城市是因為一種求善求美的意志而存在的,所以城市常常逐漸演進,而使其存在的目的更為清晰。

讓我試著解釋台北為什麼這麼簡陋。一般而言最低層次的城市,像變形蟲,並沒有人協調出共同生存的秩序,只是活著,那裏有養分就向那裏移動。因為交通之便而菌集的攤販群,其實是城市的起源。到士林夜市瞧瞧,那正是變形蟲城市的典型。當城市出現了秩序與效率的自覺之後,便會開始越來越清楚的器官化與功能化。城市越來越像機器,出現住宅區、商業區、道路、捷運、下水道、污水處理廠等等,運轉順暢,井然有序。最高級的城市,則像藝術品。城市出現了比效率與秩序更高一層次的「文化意識」、「美學意識」,城市居民會開始把禦寒化為服裝設計,充饑化為美食,一切的原始機能都逐漸被轉化成意義豐富、耐人尋味的「文化活動」與「符號象徵」,於是城市便逐漸被轉化為藝術品。台北雖然最近有點「可居」,但是台北的大部分,是被固定化,被用比較高級材料包裝起來的違章與攤販。這是一個移民城市,而且政權不斷變更,官員五日京兆,一直以來,大家都是以擺地攤的心理住在這裏。換言之,台北有相當大部分是變形蟲城市,台北的機械層面最近逐漸改善,捷運的出現是一大突破。而台北的藝術層面,絕對只有點狀的存在,如誠品書店。這就是台北簡陋的原因。簡而言之,台北脫離一個攤販城市只有短短數十年的歷史。

城市的遠見-市民的終極關懷

我原來是在大學教城市設計的教授,與劉嵩導演像馬可波羅一樣,遠遊到一些美麗的名城,想要解開心中的謎,我們的謎是「這些城市為何如此迷人?」我們想要知道營造一座美麗城市的魔法。過去三年來我們的足跡踏遍巴塞隆那、柏林、巴黎、京都、神戶、古川町、新加坡、上海。這些城市,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他們的市民,都形成某些共識,而且看得很遠。他們透過有系統的努力,把他們的終極關懷轉化成一座更美好的城市。這些城市當然都不是 變形蟲,不但其城市的機械層面運轉順暢,而且大部分城市都像藝術品。其實每個城市都有自己的困境,但這些城市都能誠實的面對自己的困境,而走出獨一無二的特色,而且魅力十足。

我們在巴塞隆那看到一個反對黨在長期與獨裁政黨抗爭後終於取得政權。這個政權透過一個又一個小型開放空間的開闢,美化城市,實踐了民主的價值。我們在神戶看到日本人在地震的重建時,堅持高標準工程品質,而且在重建的契機中創造了更好的親水空間、防災中心、新社區。我們看到新加坡人如何細膩的規畫國土,如何讓全國人民居住在像公園般的新市鎮中。我們看到上海人結合了中國強烈的民族主義情懷與上海人的經營長才與國際觀,正在極有效率的打造一座代表下一世紀的中國商業首都。我們看到京都人如何透過城市中的每一個社區,逐家逐戶分工,背著柴薪,到京都四周的山坡上,各自就定位,在黑夜中,一聲令下,以火堆組串出送陰魂回陰間的大文字,幾百年來從不間斷。我們在巴黎看到一個大城市如何被規範,設計成一個藝術品,每一條主要街道兩側的建築,每一個公園、人行道、街燈、路樹、河岸、有名的香榭大道,整個城市空間,就像是一個完整而品味高雅的空間設計。我們在日本的古川町,看到幾位愛鄉人士,透過社區總體營造,把就像台灣鄉下常見的平凡小鎮,改造成一個連水溝水都清澈得可以養鯉魚的世外桃源。我們也看到德國人如何以無比的智慧、決心與細膩的步驟,把柏林圍牆兩側,各自發展了數十年的東西柏林,再整理成一個更美好的城市。

我們終於知道怎麼把台北變成一個有魅力的城市,「城市的遠見」的影集中的每一個故事,都告訴我們一部分答案。

巴塞隆那的「都市針灸法」
城市的遠見 巴塞隆那經驗

巴塞隆那是一個非常親切、友善、不矯情,而且充滿藝術氣息的城市。不是那種帶著貴族氣,或者有點冷漠疏離的藝術氣息,而是色彩飽滿、快樂、愉悅、詼諧的藝術氣息。在巴塞隆那街頭散步,到處是獨具匠心的開放空間,每個空間都有公共藝術品,整個城市就像一個充滿陽光的戶外雕刻博物館。二、三十年的努力經營,巴塞隆那由一個嚴重環境污染、缺乏開放空間、勞工住宅無限漫延的地區,逐漸脫胎換骨成一個非常美麗可居的城市,而獲得「國際都市設計獎」第一名。

其實巴塞隆那跟台北有不少相像之處。巴塞隆那曾在軍事強人佛朗哥的白色恐怖體制下,經歷了長達二十七年的威權統治。這個城市在五0年代的經濟快速發展階段,湧入數以百萬計的南方窮困移民,而使城市快速擴張,公共設施嚴重缺乏。當時的都市環境一如台北的郊區,只是密度稍低。

佛朗哥的獨裁政權一直到一九七0年強人去世之後才結束,隨後巴塞隆那的民主選舉,產生了一個新市政府。這個新市政府,經過三任的市長,一直持續了相同的都市發展策略,終於創造了巴塞隆那奇蹟。「巴塞隆那模式」,有非常多值得我們深省的地方。

「巴塞隆那模式」的第一個決定,是以都市空間品質的提昇,做為改善居民生活的主要策略。在台灣的地方政府之中,只有宜蘭縣政府採取類似的策略,其實這在台灣也是一個很容易看到成效的策略。

「巴塞隆那模式」的第二個決定,是「都市針灸法」。「都市針灸法」是非常明智的策略。許多都市決策者企圖推動規模龐大的整體計畫,卻因預算太大、土地問題太複雜,或曠日廢時而胎死腹中。巴塞隆那新政府早期的規畫師,聰明的在最缺乏公共設施的地區,尋找機會; 整理一個小廣場,在灰暗貧乏的街道中栽種行道樹,開譬一個小公園等等。這些小型開放空間的開闢或改善,通常都很具創意,設計品質很高。於是多年來覺得從未受政府重視的居民,忽然感受到政府的善意,而且因為這個開放空間的高品質,而帶動了周邊房地產的品質提昇。

其實一個都市開放空間,正是一個好的城市經驗的構成要素,也是一個城市公共生活、公共事務發生的場所。我們常常低估了一個高品質開放空間的正面訊息,以及其政治意涵。看看冬山河的正面政治 象徵意義有多麼深遠!

「都市針灸法」真是太傳神的比喻了。一個小小的廣場,設立在關鍵的位置上,便會帶來整個地區都市體質的改變。三任市長五個任期,共二十年,跟宜蘭縣民進黨主政時間一樣長,巴塞隆那一共做了多少大大小小的廣場、公園、人行道等等?打開地圖,密密麻麻總共四百多個。於是在巴塞隆那到處是廣場、公園、親切的小角落,令人驚喜不斷。而且總是親切貼心,不得不提的是巴塞隆那的公園設計。這裏的公園通常非常簡單,地面平坦,幾張座椅,大樹種在對的位置,儘量留設出寬敞的空間。台灣的設計師,不曉得是不是想模仿中國園林,連一個小小的社區公園,地面設計得高高低低、到處花台,而且故意把園徑設計得彎彎曲曲。一個小公園用了數十種建材,有如建材博覽會,而且剛完工不久,建材就脫落。巴塞隆那的公園設計,除了少數的特殊主題公園之外,通常極簡樸。

巴塞隆那有極深厚的藝術傳統。世界聞名的怪才建築師高第,終生在巴塞隆那營建「聖家堂」。這個城市出身的藝術家還有米羅、達利、畢卡索,簡直是得天獨厚。歷任市長當然有足夠的藝術眼光,組了一個委員會,把世界一流的雕刻藝術家請到巴塞隆那,與地景建築師共同合作,創造出與公共藝術相結合的開放空間。這個策略,使每個公共空間,更增加了一個藝術的向度,而更具獨特性。這個策略,文建會也在台灣試圖推廣,但可能因為藝術土壤不豐饒,而成效不彰。「都市針灸法」絕對是我們可以借鏡的手法,而且「預算不足」絕對不是理由,因為,西班牙的國民所得與台灣差不多!

感謝林教授所提供的演講稿,精采逐字稿請參照「國際城市論壇」會議實錄1
                                                                                http://www.ccdi.tw/icc/photo.html

編輯小語林教授為公共電視「城市的遠見」節目製作及主持人,對於各國城市究竟為何迷人,有著獨到的分析見地,對於高雄的發展的確是產官學一直努力不懈的方向,現場我們也有邀請多位與談人對此議題提出多元的看法,當然,現場也來了250位的城市民眾,共同來聆聽城市經驗並且提出最基層的需求來呼應本次主題。

回應與反饋【來賓與談&現場提問】
 
與談人 吳濟華 所長

今天所談的東西對於未來台灣都市的建設都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方向,林教授談到的公共空間,整個都市美的塑造是公共價值的塑造,不管是都市空間塑造或者城鄉風貌,都是希望透過公共空間,去創造一個都市的價值,那價值是美、便利…價值是不太容易衡量的,當然你可以說房地產的增值顯現都市價值,但是其實更多的是生活上的價值,所以這是我簡報裡想強調的,第二點不管是巴塞隆納或宜蘭,我想提到的是都市的理念執著需要決策者的堅持,這不是短時間的工作,我們必須要有一個理念願景,就像林教授提到,我們要把觀念願景與市民心中描繪的圖像,往綠的方向移動,這需要很多教育的努力。第三點概念,是林教授提到的都市針灸法,與混合掃描式概念有異曲同工之妙,有一個微處著眼,有一個宏觀架構,兩個同時並行的概念。在這個作法上,都市最後的使用者就是市民,談到都市的users,他一定要有參與社區營造的概念,或民眾參與,其實目前也有提出很多工具或概念都在強調市民空間與民眾參與,林教授提出的這個所謂都市針灸法,從一個典範開放空間去行動一個都市,慢慢擴大到整個都市生活品質的提昇,那是一個新的典範概念,全盤的都市發展不太容易,我們知道一個都市要全面發展需要很長的時間,不太容易在短時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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